「我也不是非要躺着睡。再不然那里?」他指着中堂楼上。

        「那是琴室,荒废後也拿来堆东西,还有很多虫。」

        「……不要紧。再不然只剩柴房……」

        「只有这间。」严祁真拉住他的手说:「跟以前一样不行麽?」

        路晏抬眼偏头瞅人,那殷切的目光让人悸动,他眨眼思量,这心魔总得面对,智慧须要无数的经验累积,可能他以後就不会再这麽轻易被此人动摇了,而这不失为一个考验。

        「也没有不行。我是怕你不自在,以为我跟以前一样老Ai吃你豆腐。不过现在我真的不会了,所以你要是不介意,那我就住下了。」

        听路晏这麽说,严祁真才安心松手去开门,他没错过严祁真那一闪而逝的古怪眼神,好像五味杂陈,真的很怪异,他这麽保证还不行?这人还摆一脸受伤的样子,给谁看?

        严祁真说得倒没错,这房间是宅子里最宽敞舒服的,也是维持得最好的,摆设都没变,一景一物都跟记忆中相符,而且是最暖和的地方。只不过路晏自觉一身脏,实在跨不进门槛,他左手默默揪住空荡荡的右袖说:「那个,浴室还能沐浴麽?要是方便的话……」

        「你不在的这些时候,我在屋後引了温泉水来,不必特地在去起灶烧水。你跟我来。」严祁真很自然拉着路晏的手往浴室走,说是浴室,已经不是室内,而是由室里延伸而出的地方挖了一座池子,以玉石铺砌,搭建檐顶开通一面向着外面陡坡,能观景,近处是竹林树丛,远处是对面山坡的山林和飞瀑。

        路晏对此处改建很是意外,严祁真稍微低头拿食指蹭了蹭自己鼻端跟他说:「以前你说浴室四面围起,可惜外面的好景致。现在这样,你喜欢麽?」

        「……嗯。」路晏模糊重覆其话尾:「喜欢。」他没意识到自己回应什麽,因为他陷入另一种茫然不解,严祁真这种反应是他很陌生的,莫非是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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