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由着你自生自灭的。我希望你能活着,过得好好的。最好是用自己所学,做些正经生意,不求大富大贵,找个好人家的对象成家,像一般人那样。」

        听到这里,路晏眼神黯然,像是被兜头泼冷水,但他只是低着头一语不发。严祁真又说:「可是方才在外边,你……」

        严祁真顿住,斟酌了会儿才又启唇温言:「我知道你的心意。」

        路晏很怕接下来会听见自己承受不住的回应,抢在他开口前说:「我是喜欢你,别的我都不晓得,你也别问我怎麽会这样,我讲不明白。可是我就是喜欢你。你知道就好,我不勉强你,但有时我控制不住心里的,一些念头。」

        话尾气弱心虚,路晏深知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他试着从严祁真的立场想,也觉得不可思议。试想自己铸了一把非常好的剑,有天那把剑轮回变rEn,还跟自己称兄道弟,这能算得上是段佳话吧?可要是这个剑变rEn是想跟自己谈情说Ai恋恋成双……多荒谬可笑啊。别说严祁真接不接受得了,路晏自个儿想了都别扭。

        「我控制不了,就是喜欢上你了。你别怪我。」路晏说着莫名委屈,他平生头一回这麽喜Ai一个人,对象很奇怪,他们有些古怪的因缘纠葛。

        「这不是坏事,怪你做甚麽。」严祁真说:「你我将来或许还有更多困难,这虽然在我意料之外,但也不是什麽毁天灭地的事情。你不必想得太严重,我没事。」

        路晏抬头望着那人,他见严祁真依然神sE悠然自若,沉着平稳,呼x1、眼神和任何一个表情都是那麽宁和温雅,自己因恋慕而焦灼狂躁、压抑紧绷的心逐渐冷却,跟着也缓和不少。就好像一小块融岩落到雄浑庞大的冰山之中,那影响微不足道。

        他恍惚间有些明了,是他一头热的Ai慕着严祁真,而这人其实并没有被他的心意所影响,他无法撼动这座冰山分毫,仅管这冰山也有春天,但也与他无关。他不会问严祁真能否回应自己的感情,有没有可能改变,那只会显得他更可笑荒谬,他也有矜持和自尊。

        「好。我懂了。」路晏朝他温和浅笑,心中却打定主意,就算他不能让春天常留,别人也没办法。既然如此,他就霸占这座冰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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