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察觉她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他残缺的右臂,率X微笑答:「就你所见。还行。」
她松了口气,说:「这话可信。要是你说很好,我反倒不信了。」
她见路晏释然浅笑,又说:「原听他们说你不可能活着,可我也不信,和龙先生云游时都会留意你的风声。离开袖儿她们之後也想过要找严哥哥,可是他也没了踪影。沈陵吾跟胜钰都说不知晓,只说他将剑门自己所铸兵器都收走,要应掌门好自为之……剑门的人走的走,散的散,也没什麽人留着。」
「严祁真把剑门解散了?」
宋瀞儿靠着一棵树回话:「是啊。他没跟你提起这事?」
「没有。」
「袖儿让我看了她当时在船上的记忆,所以我知道发生了什麽。掌门和师兄纵然有错,可也有懵懂单纯的後辈,我跟其他同门将入门不久的弟子安顿好,也各自离开凰山。唉,世事无常,却又觉得没什麽可执着,心若自在,谁也拘束不了。」她顿了下,赧笑说:「这是借了龙先生的话。有次我问他,老在一个地方杵着,不无聊麽?他说他心里自在,不会无聊。」
路晏替她高兴,逗她说:「倒是因祸得福,真觅得一个好归宿了。」
宋瀞儿脸一红忙着辩解:「你莫要乱讲,龙先生与我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我觉得他很好。总之,你有这样一个人教学相长,我也安心。」
宋瀞儿点头微笑,也关心他说:「你不也有个伴。只是我看严哥哥变了许多,以前虽然也是淡薄少话,却温雅可亲,今日相逢见他虽是面带笑容,却目若秋水,笑意不在眼底,且一身寒气。不知是否我跟他已经生疏,竟无法靠近,还觉得看着有些、有些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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