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侧的闷痛惊醒了白习雨,正欲起身,带着酒香的不速之客撞入怀里,他手快钳住这人的上臂,将她拉离,“毛贼,你昏了头了!”
小云吃痛,白习雨耳力极好,分辨出是她,松了一只手,飞石点燃烛火。
本该在外的他寝衣松垮,长发披散。今日带人巡逻时因不适回来休息,刚好撞上。
世上竟有人睡时连气息都轻到听不见,让他抓个正着的小云愤愤想。
暗淡的光亮透过纱帘,朦胧重影。
“女子投怀送抱,可是跌价。”终于松开另一只手,小云侧身跌坐,揉了揉方才钳痛的皮肉。
也不知收敛收敛手劲。
“无话可说?”
白习雨冷笑,“让我猜猜,深夜造访,难道是要偷解药?”
“不是偷,是拿。”小云反驳,谁让他给自己下药。
“受制于人,还犟嘴。”掐住那总是说不出顺耳话的嘴,长眉挑起,一副吃人的凶煞:“真不怕我把你切碎了喂蛇。”
他离小云不过寸余,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绕着二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小云瞪着眼,一点也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