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出了这道门,谁又会光明正大的提及你逛了青楼呢?

        鹿朝歌拢了拢快掉下去的细纱披风,坐在了收银之处,静静的等待着收钱。

        春霞的襦裙早就被恩客扒了个干净,大红色的兜肚就这般赤裸裸的挂在了她的腰上,身下的亵裤也已经被恩客褪到了脚边,只要她一抬脚,就会掉在地上。

        春霞被恩客压在了四四方方的桌子上,桌子上原本的盘子早已经被下人端走处理了,所以也不担心出什么事情。

        春霞的腿被迫的架在了恩客的肩膀上,双腿被掰的老开,那白嫩嫩的花穴在镜子反光之下照的越发的白嫩。

        晚间屋内烛光昏暗,墙上的镜子也可以对焦显得亮堂一些,而每一个饭桌的设计,看似毫无章法,却都是由着独特之处。

        “嗯嗯嗯嗯啊郎君好生威猛……嗯啊……”春霞挺着身子,腰间半悬空着,那白嫩的花穴被男人紫红的肉棒抽插的水光泛滥,“嗯啊……郎君慢些……奴家受不住……嗯嗯呐……”

        许久未经曾人事,即使早有准备,春霞还是有些跟不上身上男人的节奏,只能凭靠着本能叫喊着。

        越是这般,男人在春霞娇软的呻吟声中得到满足,也越发的用力。

        男人都是这样,希望在床事上大展雄风,发挥自己所有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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