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灿旻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候,自己泡在浴池里坐在刚刚还对他肆虐的人腿上,喉咙很痛,嘴唇火辣辣的,他连喊痛都力气都没有了。

        燕理帮着柳灿旻清洗的时候又变了副样子,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避开那些伤,轻柔的擦拭他的身体,用毛巾把他包好把他抱回房间更衣。

        直到太阳落了山,柳灿旻见燕理外出后没有回来的迹象,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他要逃出这个让他感到恐惧的燕府,刚套进去一个袖子,提着医疗箱的裴舒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开了房间门。

        是当年救了他命的军医。

        “柳夫人,你最好不要走动,我来给你检查有没有受伤。”

        这个从军校开始就跟随燕理的私人医生出现得不合时宜。

        他警惕的看着那个医疗箱,往后退了一步坐会床边。

        婚后,燕理一直要求他给自己定期注射一些抑制发情的药物,这才导致他在停药后欲望会变得更猛烈。

        “别紧张,他刚拜托我给你上点药,不会伤害你。他确实太冲动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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