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祯明看完屋子,一转身就想走,这屋子反正他觉得是住不下人的。
“你往哪儿去?”
“我回碧梧书院去。”
卫楚然也不拦他,自己径直走进了那一间茅草屋。
还好,张水生还顾及着脸面没把家具一应搬走,桌椅板凳床板柜子都是齐全的,卫楚然指头抿过桌子上的厚灰,轻轻叹了口气,又转回身检查了一下门和窗,使劲摇晃了下,门窗的木头发出嘎吱吱几声沉闷的声响,嗯,这是年久失修了。
卫楚然没走,卫祯明自己也到底没走,就搁木栅栏边静静站着,怂耷着眉眼,一声不吭。
卫楚然检查完出来看见卫祯明站在大太阳下,脸上被晒得微微泛红,心中到底不忍心,说道:“这个屋子离主村稍远,地方偏僻,你住这儿也不用天天面对张水生一家。村里人都还算淳朴,要不然也不会让张水生那种好钻研惯会踩低捧高的人当了里长。你去前面小溪里多弄点水来,离着水源那么近,你自己一个人住着倒也不用再挖口井,回来把里间外间的地全扫了,蜘蛛网扯了,东西一应擦洗干净,过后我给你写个单子,有啥毁坏填补的你自己去买办,这家啊,你收拾收拾不就越来越好了么。”
“砚嘉,你不觉得你今日有些许冲动么。”
卫祯明没说话,微微点了下头。
“你生来早慧多智,于诗书一道更是如鱼得水,我没什么可教你的,你离京时你老师给我来了信,我便知道你的情况。来尚水村第一课不若就学学如何持家吧。”
卫祯明小小地哎了一声,听从了他爹的吩咐,转身去了侧间的茅草屋找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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