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遂洗了手,从砧板上取下一串冰糖葫芦,焦褐色的糖风,包裹着红润的山楂果子,轻轻咬下一口,嘎嘣脆,又甜又酸。
卫祯明早已拿过一串搁窗户底下坐着,慢慢啃着。
糖葫芦啃到了最后一个,卫祯明才说到,“大娘,总共弄了有多少串啊?咱们是不是吃不完了呀。”傍晚的夕阳光懒懒地照在卫祯明身上,给这人镀上了一层神仙似的光晕。
“五十串,一串上五个果子,蘸了有十五串,咱们吃了四串。”李桂花说到,啥东西只要过她的手,就没有不清楚的。
“今个中秋节,县城里有啥活动没?”卫祯明看着剩下的糖葫芦,眼珠子溜溜一转。
“中秋节晚上县城有灯会,之后女子小孩们组织在清河边打秋千,远的地方还有持慈庵和福佑寺,风景好,素斋都做得极好,老人们都愿意去拜拜。你想去哪里玩啊?”
卫祯明闻言折了根干柴,在地上写写画画,“不玩,咱们来算笔账,土白糖一斤二十五文,山楂免费的,火也免费,大娘这蘸糖的技术这薄脆的大糖风,不得一串五文钱啊。不算其他,糖钱总要赚回来。”
“五文钱?不行不行,他们白天在市场卖的也才三文钱。”张全听了只摇头,虽然糖葫芦吃得他很感动,但是谁会就为了一串糖葫芦花五文钱啊。
“你别忘了,今天是中秋啊。”卫祯明背着手,笑笑不语。
李桂花见卫祯明这样有把握,也没多说,哎,卫小子愿意试试就试试呗,反正也亏不了什么,卖不出去就带回来给村里的小孩子们尝尝。
说做就做,三人开始一起忙活,把剩下的糖葫芦串全部用糖蘸了,等晾干了糖风片冻硬了,岔开来摆放在竹篮里,稻草捆成的杆子外面蒙上一层防止灰尘沾脏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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