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祯明拽着毛驴的绳子笑着打趣季平。

        “怎么办,我现在就开始想念季平你做的面条了。”

        “先生,到了晚上天就冷了,还是早些赶路吧。”

        悲伤早已过去好久,离别时的季平神色平静的像是一弯澄澈湖水,他也摸了摸小毛驴的背,希望它能安稳地把卫大人送回家,他向卫祯明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就像曾经的无数个清晨送卫大人上朝去一样。

        “走了。”

        卫祯明朝后挥了挥手,骑上了他慢腾腾的小毛驴,一道孤孤单单的身影渐行渐远。

        从京城出来时的官道通向四面八方,被来来回回的马车压得平平整整,路面宽阔处可供四辆马车并行。

        整条大道上人来人往,就数卫祯明最不起眼,他穿着青色的书生袍子,戴着秀才中最常见的青头巾,身侧高头大马载着各式各样的马车滚滚向前,马蹄后溅起一溜烟尘。

        卫祯明赶紧呸呸了两口,毫不意外地吃了满嘴灰尘,暗自吐槽道:过了这么些年,官道还是黄土路,车马一过沙土漫天。

        心里正想着事呢,突然有马车硬是斜穿过来,直冲冲地停在了卫祯明跟前,他听见马蹄声手疾眼快赶紧往后拉住毛驴的缰绳,好家伙,这要撞上去,他要赔多少钱啊。

        “呦,卫大人!”

        马车刚停稳,紧接着便是马车里一个女声响起,短短几个字的语音愣是给拐出不知道几个调的弯来,卫祯明耳朵里听着心里只啧了一声,这种说话行为方式他统一认定为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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