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家地头,卫祯明放下水壶,站在田埂头拿了根碎布条子测了测此地的风向,田地起陇自然要逆着风起,要不然存不住细土和雨水,再望望到处空空的田地,心里突然生出了几分豪迈之情,他从来没有这么期望过秋天的丰收,那一份富足的感情就该随着麦苗一起渐渐生长。

        麦田翻土整地时跟种白菜翻的土层差不多厚,至少要深翻一尺左右,卫祯明的两亩好地因为已经种过一伐白菜深耕这一步便不用,只用浅耕后上一层底肥,所以主要的力气都要花在六亩中等土地上。

        咳咳,卫祯明清清嗓子,对自我表现的认识很是直观准确,如今的卫祯明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卫祯明了,如今的卫祯明有了种白菜时练出来的“卫式锄法”一上午的时间能锄两个畦子还有余,一天从早到晚铆足了劲头他能锄完两亩地。两亩地看起来是一件伟大的事情,但是卫祯明差点没给干累趴下,春耕第一天回家躺床上他根本就不想起了,腰疼腿疼手疼哪哪都疼,真要靠他自己一个人整完这八亩地确实很艰难。

        可要他求助别人又是不太现实的,春耕是一年大记粮食主要的产出就是靠春耕,这时节谁家都忙谁家都要热火朝天的下地种地,根本没有闲人能来帮他,卫祯明在床上翻来覆去思来想去,被子都快被他蹂躏到跑棉絮了,最终他主意打到了他家那头小毛驴身上。

        “嘿嘿,驴崽!”

        第二天一大早卫祯明抱着一捆香喷喷的干草料走到了驴厩,小毛驴闻见味儿突突叫了两声,显然对他投喂的食物很是满意。

        “小毛驴,今天你就随我下地干活吧,你多干活我多给你喂点好草料。”卫祯明揉了一把小毛驴背上的长毛,“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啊!”

        小毛驴听完驴脸一扬打了个大喷嚏喷了卫祯明一脸的口水。

        “崽!你咋能这样对待你的主人呢!”卫祯明闻着满脸的草味忍不住吐槽,这是要造反,毛驴都成精了。

        等卫祯明洗完脸回来小毛驴草料也吃得差不多了,卫祯明套上缰绳把小毛驴牵到了院子里,从他那暂且只有一点点大的仓库拖出来一副铁犁,铁犁是他根据《天工开物》书上所画图像拓下来的一副图纸,再依着图纸找人制作出来的,铁犁连绳子带圈套一整个放到了车架上,随后赶着毛驴下地去。

        田埂头,张春正站在一头黄牛边上指着黄牛的后腿不知跟人说些什么,一转身看见卫祯明从驴车架上搬下来个铁犁,顿时就笑了。

        “呦,这识字的就是和咱们不一样啊,看人家这犁长得跟被谁打弯了似的,该不会没钱买了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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