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爷素来与人为善,见张家父子贫苦特免去他家税钱,谁料那张休农竟然反起歹心趁着夜色偷走了我们老爷最爱的一幅画。”吕管家越说越可怜,“呜呜呜呜,大人可要为我等做主啊!”
卫祯明这边还没说话呢,那边率先磕头下跪开哭了。
“停停停,你先别嚎了!本官问你一句你且答一句!”
“是,大人请说。”
“你先说你是何人?这些打手又是何人?”
“回大人的话,小民是吕家的管家,这些人都是吕家的护院。”
“护院就可以随意殴打平民百姓了么?”
吕管家心里一紧,这,大人都打板子了怎么还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啊!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吴知县见惯了这种作态,目光转向了卫祯明一行人,“来,你们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大人,小民乃是张家至交好友,今天在家过生,谁料张一诚诚弟突然满身伤痕跑来说有人要打死他!大人明鉴,张休农张伯父三月十八就已启程去往外地,为何大半月后的四月初五吕家才来说偷盗之事,这当中岂非有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