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吉普车刹住了,乔桥和程修被带往一处偏僻的小房子关了起来。

        小房子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时闪时灭的灯,屋里放着一张床和一套桌椅,像是个禁闭室。

        乔桥推了推门,锁得紧紧的。

        “怎么办?”她无奈道,“太倒霉了,要是早走两步也不至于被抓过来了。你说这个姓吴的是不是上辈子被咱俩撅了祖坟?也没怎么招惹他啊,怎么就盯着我们不放。”

        程修:“面子。”

        乔桥想了一会儿:“有道理,看他拽得那二五八万的样子就知道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不过这人也太可恶了,就为了一点私人恩怨,居然放狗咬我们,要是换了其他人,那天肯定——”

        她打了个寒战,不敢再想下去。

        “我想知道。”程修缓缓道,“他哪儿来的胆子。”

        也是。

        只是个官二代,怎么就敢像个土皇帝一样横行霸道?如果是仗着他父亲的身份,那这个吴中尉岂不是更恶劣?

        乔桥看程修面色严肃,知道他此时心情肯定好不到哪儿去,军队中有这样的蛀虫,对同为军人的程修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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