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坚持得久了一点,一分半钟。

        第三次她坚持得更久了一点,三分钟。

        三次之后,简白悠淡定地抽出手指,扔掉避孕套,又用热毛巾把手仔细擦了一遍。

        乔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低头大口喘息着,额头全是汗,大腿内侧一抽一抽地痉挛,高频高强度的性快感,快把她的神经烧毁了。

        不,这不该叫‘快感’。

        乔桥从没经历过这么可怕的‘高潮’,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台机器,简白悠只是按照程序激发了她体内的某几个部位,而这几个部位会引发一种名为‘高潮’的反应,就像设定好的程序必然会走出同样的结果,跟她的意愿无关,跟她的兴致也无关,只为了让她高潮而已。

        太……难受了。

        乔桥咬了咬牙,抬起脸:“你,你之前说我很有天赋,是什么意思?”

        简白悠似乎很喜欢看她受苦,总之他现在心情变好了,也乐意多解释两句了,“就是对着我这张脸‘微微湿润’的天赋,这很稀有。”

        “稀有?没人能对你无动于衷吧?”

        “是啊,但她们都太湿润了,而你是迄今为止出水最少的。”他微笑着再次重复了一遍,“很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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