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遍把她折腾得不轻,到后面乔桥觉得自己两侧的肾脏都开始隐隐作痛了,完事之后大脑一片空白,四大皆空,盘个腿可以当场立地成佛的程度。

        已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简白悠擦干净手指,问她:“感觉如何?”

        乔桥认真道:“请叫我塔克拉玛干沙漠。”

        男人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再试一次,我绝对没反应。”乔桥想直起腰,但下半身软得像泥,体内仍然一抽一抽地痉挛,她就不信自己都这样了还能湿。

        简白悠想了两秒同意了,抬手脱掉了浴衣。

        “其实你不用脱衣服,我看你的脸就行……”乔桥搜肠刮肚,“还有一开始那个眼神,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看了就让人很想……咳,很想亲近你。”

        简白悠忽得一笑:“这样?”

        乔桥怔住。

        这笑跟她平时见的简白悠的笑绝不一样,没有半点恶意和好整以暇的戏谑,无比干净纯粹,像从人迹罕至的深山中涌出的一汪清澈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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