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烦躁,静不下心。

        滴滴答答指针规律错动的日常,现在听来闹心。

        一贯维持风流迷人的微笑,在ことり轻飘飘的脚步踏出门外那瞬间,瓦解。

        为了继续维持专心修表的假象,无意识粗鲁对待发条装置,失神一个手滑、叮铃一声清脆。指针脱离发条装置,飞出──凌厉的JiNg钢剑,不偏不倚重重刺穿放大镜头。

        顿时一片黑,一GU温热黏稠的YeT取代少到几乎没有流过的泪水滑过脸颊。

        不以为意拔出cHa在眼珠与指针相结合的镜片,「唔……」轻微疼痛不住发出闷哼,扔开放大镜。

        随着器具甩落、鲜血在木桌徒留痕迹斑斑。镜片上放S状的gUi裂、触目惊心的延伸带出她少有的不安。

        「在害怕吗……怎麽、可能?」

        自嘲地笑,沉重而乾哑。抹开脸颊那一条可怖的鲜红,发楞──直到伤口以惊人之势复合,逐渐明晰视野。

        ──如此的恐惧、喘不过气的心痛。几百年来无趣又规律到令人厌恶麻木的生活中,绚濑没有遇过这种事。

        又不像一般人,很脆弱──会受伤、会生病、会Si亡、会衰老,所以人类这种脆弱物种中稍微拥有力量的人就会有追求长生不老的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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