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砚好气又好笑,看他这幅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强迫了他。
殊不知,他才是那个摁住她狂肏的衣冠禽兽,还装得像模像样的。
“砚儿,还……疼吗?”
他听说女子头一回都会疼,他方才帮她清理沐浴时便看到,那里早被他折腾得不成样子,他赶忙找来药膏帮她擦上了,不知这会儿还疼不疼。
“疼,好疼……”君砚环住燕空流的脖颈,柔若无骨地靠着他,娇滴滴地控诉,“人家都说不要了,你还那么……”
“对……对不起……”燕空流红着脸道歉,他搂着怀中不着片缕的娇躯,那光滑细腻的手感仿佛最上等的绸缎,让他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只是抚着抚着,下身却又起了反应,硬物抵在了少女平坦的小腹。
君砚睁大眼不可置信得瞪他,娇嗔斥道:“禽兽!”
然而燕空流本该感到羞愧的,可是听到女孩瞪着美眸,骂她禽兽时,他的身体却难以抑制地兴奋颤栗起来,下意识用那粗壮的硬物顶了顶她柔软的腹部。
“啊……讨厌……”君砚身子微软,还有些刺痛发麻的肉穴一酸,涌出潺潺蜜水,穴内一阵空虚,又想要了。
“对不起对不起……砚儿……我……”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燕空流连忙道歉,尽管肉棒被她叫得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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