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花楼等着阿蝉帮你找来解药。

        你需要一个处男来帮你解药。

        巫人养的奇物,现下正种在你的脏器里,催人性命的东西,只有处男精才能解。

        可花楼真有处男么?就算运气好能遇上没接过客的小倌,只怕还是童子年纪,真找来了你又下得去手吗?

        ——张修那妖道真该死。

        厢房外乱哄哄地一片嘈杂,推杯换盏间似隐隐刀剑之声,细听又辨不明,你的脑子在这种气氛下燥得不清醒,只能在心里绷着最后一点戒备。

        热,浑身热,解了外袍撂在床上,中衣也开了扣子,勉强还披在身上,你的手忍不住去撕扯胸上缠裹的布条,想让透来的冷空气驱散一点身上的燥热,让你好过一些。

        边扯着一圈一圈的布条,你灼热的手指按住床上平放的一只金发蓝眸的心纸君:“你快来了吗?”

        “……快到了。”张仲景那边声音嘈杂,似有激流冲荡崖壁的回声,他清矜的低音也听不真切。

        “路上遇到南县流民,不好过去,分了些随身的草药耽搁了。你怎么样?”

        蛊热冲上脑门,你脸颊红得滴血,视线也昏昏沉沉难以视清,听着他的声音都快发抖:“还行,你……快一些。”

        心纸君不再动弹,你料想他那边赶路忙乱,又要周济沿途,便不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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