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肆无忌惮放肆到毫无诚意的假笑。

        梁景奕觉得这辈子他怕是最讨厌女人这样嬉皮笑脸的样子了。

        他喜欢应娶的是知书达理优雅端庄的门阀贵女,她这样的村姑就该配个杀猪匠,穷苦潦倒了此残生。

        温柔见他眼中冷笑轻蔑如此明显,总是露出了真性情,以往他冷眼旁观,只怕以后也不会改变,能理直气壮享受着这个家给予的一切,不就是耿耿于怀被爹娘捡来冲喜么。

        想到此,温柔笑着从屋里走出来。不管你曾经身份多尊贵,别人能抛弃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少年,人生的路怎么走,从来不由别人来定。

        “大姐,景奕哥生气了!”温礼送走沈神医在厨房找到温柔,小声道:“沈神医知道你借他名头卖葛粉,还知道你利用景奕哥用他给的香肠方子赚钱。”

        这些个狗东西,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他可是神医,景奕一生病就能找到他,温礼,你就不觉得事情太巧合了?”温柔又让温礼细说沈神医如何给景奕看病的,果然见他似想起什么。

        “神医看诊的时候,屋里就他和景奕哥两个人,连村长大爷爷都被请了出去,说他看诊需要环境清静,才能避免出差错。”

        “所以,他可能早就认识梁景奕!”

        “他可能认识景奕哥。”

        姐弟两个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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