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说话,直至走到厅里沙发前才把她放了下来,然后径直走到了电视机柜前,去找cH0U屉里面的药箱。

        季灿灿忽然就有些害怕,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开口唤了他一声:“哥哥。”

        而此时季清泽已经折返回来了,在她身前屈腿半蹲了下来,一手握住她脚踝。碰到的那一瞬间她吃痛般地小声叫了一下,季清泽于是顿了一顿,改为轻轻地扶着,然后往那上面喷着治疗扭伤的气雾剂。

        季灿灿低头看着他,突然便想起了自己练琴练到虎口发疼的那个晚上,他也是丢下自己复习的功课来照顾自己的。于是一时间过去的片段与眼前的景象登时交错重叠,恍惚间竟有些分不清现在是哪年哪月。

        “去哪里了?”

        直到季清泽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才好不容易回过神来。

        每次遇到类似的事情时,哪怕知道自己明明什么错都没有,甚至还有点委屈,却总会在面对他的时候产生一GU没来由的心虚。

        “这次要跟一个摇滚乐队合作,就想先去听听他们的现场。”

        季灿灿一边说着,一边很小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如果是以前的季清泽,估计会在十分严肃地训斥她一顿以后,又接着叮嘱她下次这种非去不可的活动一定要叫上自己陪她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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