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时候,季楠渊又来了一趟画室。

        他脱了衣服坐在椅子上,依旧是翘着腿坐在那的姿势,只不过这次目光没有垂着,微微抬起,看着一个方向。

        余温迟到了,正抱着一堆颜料进来,一进门,就看见季楠渊宽阔的背,以及背上那斑驳的疤痕。

        只一眼她就认出那是季楠渊。

        她目光一怔,又迅速低头,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他们画油画。

        冯魔头把要求说完,照着画室绕了一圈,随后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下周整个大二的美术生几乎都要外出写生,冯魔头最近几天都忙着确认旅馆客栈以及大巴车的各种事项,忙得都没空抓余温的小差。

        余温把颜料一点点挤进调sE盘,把笔放进桶里涮洗,边上孔羡仪看她一眼,又看了眼画室中央的季楠渊。

        满眼八卦之sE。

        余温瞪了她一眼,“画你的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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