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这。”他说。
感应灯灭了。
余温隔着黑暗看向他,只依稀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却看不清他的脸。
“美院走廊尽头那幅画是你画的。”
“嗯。”
“为什么?”她指尖夹着烟,声线不自觉有些发紧。
“有人开价,我就画了。”他嗓音偏低,在黑暗中更显低哑好听。
余温得到答案,心里依旧空着。
她掐了烟,拿高跟鞋砸了砸台阶,感应灯应声亮起。
午夜梦回,她曾无数次梦见过的那张脸就站在面前。
离她咫尺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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