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处心积虑至此,暗叹腿上的小牡丹虽说什么都不懂,但实在娇软诱人,要他守着国丧y做柳下惠,太过强人所难。

        就在他忍不住要动手脱明鹪衣裳时,门外响起小厮正儿的禀报声。

        “二爷,御史林大人与礼部程大人来访。”

        “……”

        被打断的夏裴夙微微一僵,松开老婆的小嘴。

        “知道了,把人请到前厅奉茶,去端一盆凉水过来。”

        小厮领命离开,明鹪也从迷乱的恍惚中清醒,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了不得的事,刚才浑浑噩噩的,竟然和男人亲得难分难舍,口水都漏出来了。

        嘴角的津Ye被夏裴夙用舌头卷走了,他意犹未尽,惋惜地亲亲绯红腮颊,对愣怔的小美人柔声道:“我有访客,今天不能陪小鹪鹪了,下次再和你玩。”

        说完,g脆利落地把她从腿上抱下去,大大咧咧露着下身,等正儿把冷水端进来后,用打Sh的凉巾子,覆住翘得贴上了小腹的r0Uj,强行降温,b它萎顿收敛。

        “你看,冷敷也是可以消肿的。”

        “那你不早说,既可以用冷水,g什么还要我r0u。”

        “因为让美人儿r0u更舒服,冷水出不了脓,治标不治本。”

        某人继续朝正在净手的老婆信口雌h,正儿狐疑地看了主人一眼,对上二公子似笑非笑的眼神,赶忙快手快脚替他系好K带,一句话不敢多问,端着水盆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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