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让你想的,你想明白了没?”

        夏裴夙问,犯人不出声。

        “哈,你真以为不开口万事大吉?横竖都是一Si,何必枉受这些苦,人的骨气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你拼命保的人,是心怀叵测的J人,是将你b进Si地的恶人,是祸国殃民的罪人。你身上多有旧伤,想来从小受尽nVe待,在棍bAng下才练成了这一身功夫,只为有朝一日让你去送Si,就这样你还要对C纵你的人感恩戴德?”

        他诱劝,她无动于衷。

        “不说话,我也帮不了你,只有继续用刑了,今天可不b昨日轻松。”

        他威吓,她充耳不闻。

        没办法,这么多人,皇帝还等着看上刑呢,老老实实按规矩办。

        “上刑吧。”

        他对下属们点点头,宋主事小声吩咐狱卒拿了“刑具”来——一个大麻袋,和一笼十几只耗子。

        灰黑肮脏的老鼠“叽叽”吵闹,明鹪不知道这些东西要g什么用,却本能地心生恶寒,怯怯地揪住夏裴夙后肩的衣裳,瑟瑟发抖。

        夏裴夙脑袋都要裂开了,为什么要让他的宝贝老婆看这种惨无人道的东西,早知如此,昨日就不该吃醋闹她,偏偏撞上不守时的捣蛋皇帝,说好了下午审的,午时未过就跑了来,急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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