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薛泽凡忽然不合时宜地开口:「思瑀,我们能不分手吗?」

        说话的音量不轻不重,刚好电梯内的人都能听见。

        我低垂眼帘,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唯有微抿的唇瓣,隐隐透出一丝烦躁。握着手机的指甲抠了抠机身,我暗暗做了个深呼x1,冷静下来後,才不疾不徐地回应:「薛总监,现在是上班时间。」一声总监,刻意把我们的过往抹得一乾二净并设立界线,薛泽凡不傻,不会听不出来。

        何况,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我知道自己不该利用薛泽凡的感情,但当初找上他、提出交往,我就已经说得十分清楚,我只是需要一个能暂时应付家里的挡箭牌,只要条件不差,谁都可以,但他却相信JiNg诚所至,金石为开,相信我迟早会为他的真情所动。

        我并非铁石心肠,不是没想过我们之间的可能,奈何我的心却像早已Si在十年前的一个人身上,从此都不再跳动了。

        直到近日,薛泽凡的父母b婚得紧,我觉得继续维持这段莫须有的感情是在耽误他,故而决定分手。

        交往期间,我曾多次有意无意地提醒薛泽凡,我们不会有结果,别对我用情太深,但他要付出多少,我终究无法控制,如今我提出分手,他一时之间不能接受,我理解,可我真的不能再给他任何希望了。

        「难道你就愿意下班後跟我谈吗?」薛泽凡苦笑。

        当着陌生人的面聊这些,薛泽凡是铁了心的不怕尴尬。

        这几天,我一下班就故意避开他,装忙或溜得不见人影,电话不接、讯息不回,若非顾及仅存的同事关系,我会果断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封锁,直接人间蒸发。

        分手就该有分手的样子,面对一段错误的感情,只有断得彻底,才能复原得快,藕断丝连、顾念旧情,绝对不是办法,反而是在慢X折磨。

        我闭了闭眼,压低音量:「交往前我们就说好了,我要走,你不能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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