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乾裂的嘴唇,迷迷糊糊地抬起手想r0u额头,看见手背上cHa着点滴,我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房里。

        关榆熹从厕所出来,见我醒了,满脸担忧地冲到床边,「你终於醒了!还好吗?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我摇摇头,「……我怎麽了?」

        她不顾我是个病人,大力地捏了我的手臂一把,「陈思瑀,我警告你,下次敢再这样试试!」

        「痛、痛痛痛啦!」

        「你还知道痛?」她生气地扬声道:「我有没有叫你别擅自加剂量?而且你是不是找Si?怎麽可以喝酒完还吃药?!」

        哦,我想起来了。

        在庆功宴上,我陪主办方和赞助厂商们多喝了几杯。但我是回家才吃药的,还以为缓过些时间,酒应该退得差不多了,不至於那麽严重。

        「白尚艺廊的纪念活动怎麽办?」我东张西望地找手机,「榆熹,你有看到我的——」

        关榆熹知道我在找什麽,从口袋里掏出来,但就是不给我。「我替你请好假了。薛泽凡还是挺有用的,他说这两天会代你处理现场事宜,多多虽说是助理,但做事细心、流程也记得很清楚,她hold得住的,你放心休息。」

        「怎麽能这样……」企划B组那麽多双眼睛盯着我,都在等我出包,这下不就又有一堆话说了,我都不敢想像会被讲成什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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