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和赵娟然是连在一起的心脏,只有合二为一才能跳动的话,这件事就是一根刺,深深扎在这颗心脏当中。这根刺叫什么名字不重要,她们两个才是真正控制心脏跳动的人。
她本可以不让这根刺cHa进来的,本可以在这根刺扎得还浅时咬咬牙将它拔出来的,可还有另一层名为世俗的枷锁,压得她们动弹不得。偶然而又必然,就是会有这么一根红尘化身的刺,深深扎进来,张开爪牙生长着,越刺越深,直到有一天把这颗心脏刺破,撕裂。
现在就是这样。因为这刺扎得太深,反而会让人忽略这颗心脏每鼓动一次,就会蜿蜒流出殷红的血来。
有刺扎在那里,伤口就不会愈合。愈合不了的伤口,就会一直流血。
《弦歌》里有这样一段:人活在大地上,充满劳绩,却诗意地栖居。这话说得太抒情。人往往是带着睡意栖居的,醒来也仍在睡。当梦魇来临被惊醒之后,人们用自我催眠的方法继续睡去。睡去b醒来好过得多,睡去之后,生活的一切都可以容忍。惊恐可以容忍,屈服可以容忍,限制的自由也可以容忍。
罗翊想,她是很会装睡的。明明是她自己给自己戴上锁链,又是她自己给镣铐上了锁,把钥匙随手丢掉了。
事情会到今天的地步,怨不了别人。是她自己种下的因,所以她只能自己品尝这果。
赵娟然走了,一去不回,连当回朋友的机会都没给她。
已经过了三天,赵娟然连她们合租的房子都没回,罗翊还是在她的朋友圈知道她去了厦门,和一个男Beta一起,两个人单独去看海。
这一切赵娟然都正大光明地晒了出来,罗翊很想说不,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她只是按部就班地回归了自己原来的生活,没有工作就开播,下播了之后就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面对着没有人气的屋子,一个人坐在沙发里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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