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能自己开车送我上学呀?”上次是打车,这次是代驾,她莫名的不满。

        “明天?”林笙耸了耸肩,“你不是没早课吗?要跟着我一起早起吗?”

        “啊……这……”她又陷入纠结。

        代驾是个踩着电动代步车的小伙子,把代步车塞进了后备箱,按照他们给的地址开。单黎在后座枕着林笙的腿玩手机,手机却突然响了。她看着联系人,纠结良久,还是接起:“g嘛?”

        林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说话,抚着她散开的发,不由看了她一眼。

        “哦……您好……不关我事,她已经成年了,请她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好意思,现在忙,挂了。”她娴熟的说出一大串推辞的话,也不听电话那边怎么说,结束了通话。

        林笙继续闭着眼睛休息,倒是她主动开口:“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打来的?”

        “你妹妹?”他倒是能猜个七七八八。

        “差不多,单雅的班主任。”她叹了口气,单纯觉得无语,“复读又不好好学习,天天不是逃课就是打架,十八岁了还和八岁一样幼稚。”

        “那你爸妈呢?没管她?”有父母在,老师怎么也不至于打电话给姐姐,所以——

        “一年多前飞机失事去世了。”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她单黎的表情,只能听见她语气平淡冷静,没有心痛或是起伏,仿佛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来讲这件事,“他们生前立了遗嘱,做了公证,不动产全部由我继承,动产80%归我,剩下的捐赠慈善基金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