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繁花你退下吧。”

        公主的曦宁殿内面首三千,g0ng外是这么谣传的。但是实际上,那些面首不过是幌子,作为名义上的父nV,她总得替1N的晟平帝遮掩一二;况且,这些“面首”绝大部分都是她与部下暗中联络的密探。

        今夜,重曦如往常屏退了繁花,似是肩颈僵久了酸疼,她转身朝内躺下,背对着来人不耐地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外殿地铺自睡去罢。”

        没有听到应答,只在近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褪去衣物的声响。

        重曦心中一跳,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来人已然爬上榻,用一双健壮有力的腿紧紧钳制住了她。即使隔着亵衣,他抵在重曦双GU间的y物依旧滚烫,一只手十分急切,毫不客气地扯开重曦的寝衣,对她柔软的浑圆肆意r0Un1E。

        重曦张口yu呼,就听得身后那人一口重重咬在她lU0露的肩胛骨上,夹杂着浓郁的嗓音低沉说着:

        “好皇妹,既然今个儿父皇满足不了你,那么皇兄我自是义不容辞——”

        “你!”重曦听出是太子重贤的声音,又惊又怒,挣扎着反手扇了一巴掌在重贤脸上。只是由于侧着身子歪在榻上的缘故,那巴掌半点也使不上力,倒好似抚m0一般。

        重贤只觉得重曦在跟他,不以为忤,扯下重曦腰间的缫丝系带,顺势轻而易举地把重曦翻趴在榻上。

        重曦早已知道她这个“皇兄”不安好心,每次亲自登门送礼时,总要暗示些露骨的话语,全被她打太极圆了过去。却不料这么些年后重贤还是贼心不Si,竟敢冒名顶替她的面首偷偷潜伏进曦宁殿,今日恐怕是在劫难逃。

        曦宁殿她早已收拢,正是松懈下来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发生此情此景,她能怎么办?抬出父皇放话威胁他?一念至此,重曦不由得嗤笑自己痴心妄想,他要是真畏惧父皇,根本不会胆大包天,行这闱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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