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来的时候,是在玻璃花房里的木制长椅上。
朝yAn柔和地笼罩他,他用一只手挡着眉骨,睁开了眼睛。
镜湖三百里,菡萏发荷花。
不远处,花团锦簇中,一袭白衣的她在伺弄花草。
五月西施采,人看隘若耶。
见他醒来,她放下手中洒水壶,朝他笑道:“你醒了。”
他愣了愣,从长椅上坐起身来,快步走到她身边,惊喜地问:“你原谅我了?”
她扶着肚子蹲下,除了几棵杂草,说:“原谅你了呀。”
他赶紧也蹲下,小腿被一株蝴蝶兰刮蹭得痒痒,挪了挪位置不慎将它碰倒,他手忙脚乱去扶。
她扭头嗔怪:“都快做爸爸了,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
爸爸?什么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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