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豫王摆宴,请了东都七品以上全部官员和家属,就设在别院正堂。

        本来是请了君雁初的,但是他称病不来,刻意拂了豫王的面子。

        此时岚烟缀了珠翠满头,身穿轻罗红裳,系了蝉翼面纱,端坐在舒瑜身边迎客。前来的官员都携家带口的,而且带的都是待字闺中的nV子,引荐之意昭然若揭。一看到她,满面的笑容顿时凝固。

        岚烟觉得这番场景颇为眼熟,贵族贯会用nV人来转移麻烦。

        “许久不见殿下,不知贵府何时召了如此绝sE的名妓。”有位官员倒是没失了态,镇定直问她的身份。

        “这位兴许是未过门的豫王妃,段长史失礼了。”舒瑜自然地拢过她的肩膀。

        原来这就是东都长史段忠。他领会地颔首,寒暄几句后,就带了自家nV儿坐到了上位。虽说满堂官员各自交谈,但总有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巡视。

        “那位便是昭国公。”舒瑜暗中指了右侧,那是一位尖嘴猴腮的白脸男人,T型富态,估计肚子里油水不少。仔细看来,确实和白露有几分相似。

        “他有修为。”岚烟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而且不低。”

        “那是当然。前朝城破时,他一个人能从十几个千牛卫里拼出一条血路,不然也封不到国公。”舒瑜扬起冷笑,“他不是怕Si之徒,严刑拷打也不会供出贤王。”

        酒席一开,正堂里安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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