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君雁初嘲弄笑道,“你若是让他挨这一下,他也不会Si,还能申请彻查此事,正好把贤王挖出来。现在你差点把命搭上,还破坏了他的计划,你以为他还会管你吗?”
君雁初的话听不出真假,岚烟倒是想到了别的,睨他一眼:“河盗一事你早知道是昭国公g的,故意失踪那么久,又在豫王来东都时现身,就是想借豫王之手把昭国公查办了,不是吗?”
“这时候那么聪明,怎么生Si攸关就蠢笨至极。”君雁初凉薄一笑,慵懒说道,“父亲想让我和前朝王族联姻,稳固政权。但我就是不想做这个牺牲品,又推脱不得,只有昭国公带罪入狱了,我才能不被赐婚。”
“昭国公现在如何了?”
“Si了。”君雁初无情回答,“和我宅邸里那个刺客一样,Si于一枚金镖。很明显是贤王派人来灭的口。”
岚烟颓然叹气,若是昭国公说出贤王二字,那数罪并罚足以让贤王翻不了身,现在线索又断了。而且此事了结,贤王定会慎之又慎,再找破绽就难了。
如今唯一的着手点就是三年前太子案。她脑海中倏忽闪过一个可能,昭国公怎么会对武国公了解那么清楚,难道武国公和贤王暗中联手了?
“现在在哪?”马车又颠簸一下,她蹙眉问道。
“回京的路上。”君雁初的手指拨弄她一束发丝,在指尖轻绕,“豫王对你的事情只字不提,我和皇上禀报说是你在东都舍命救了我一次,武国公应该也知道了。”
岚烟眼神有些暗淡。她以命相救,不敢换取舒瑜一分感情,起码也想得到他的怜悯。但现在帮她的却是她最看不惯的君雁初,舒瑜连见都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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