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圣湖纳医院。

        麦可向换班的医生打了招呼,准备到更衣室换下制服,结束一天的工作。来到更衣室,恰好碰上几个已经换好便装的医护人员,他们跟麦可道别後,便三三俩俩地离去。

        麦可放眼望去,更衣室里只有他一人。他黯然地看着空荡荡的空间,孤寂又在心底发酵。他坐到长凳上,疲惫地r0u了r0u眉心。

        一离开工作岗位,满脑子就充斥着那天的疯狂事情。

        当晚,那群人离开後没多久,如D先生说的,警方很快就找上门,还破门而入。在去警局的途中,陪送的警员看麦可不说话,还不断地安抚他,大概是担心他吓得什麽都忘了,就没办法提供有用的线索了吧。

        在侦询室问话期间,麦可觉得自己当时的表情应该很凄凉,因为警探对他的态度很友好,完全把他当成是受害者的一方来进行盘问,而D先生威胁的话语像魔音般回绕在他耳边。待麦可反应过来,他已经无意识地代入了人质的角sE。他对警探的问题对答如流,一脸焦虑更是完美的伪装,撇除了跟这宗凶杀案的关系。

        麦可不记得当时是以什麽心情在撒谎,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脑海里都伴随着黑发男人身影。他在无条件掩护他,他成了帮凶。

        警询花了几个小时,当麦可踏出警局,已经是清晨。

        「葛林医生,接下来这个问题,纯粹是我个人好奇,不会记在笔录里。」警探送麦可到大门前。

        「姑且不论凶手和绑架你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你认为,为什麽对方会留你活口?」警探问道。

        麦可摇头,淡然地说了一句不知道。他已经心力交瘁,不明白警探的问题目的何在。这时,警探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来告诉你。」警探一副鬼祟的样子:「因为这不是你该进入的世界。恭喜你,你被安全地驱逐出来了,葛林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