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发烧了。
其实他看起来一切如常:起床、吃早餐、散步、吃午餐……就是饭量少了点,我觉得不太对劲。
耳温计一凑就发出刺耳的哔哔声―39度8,惊人的高温。
我皱起眉,将耳温计转向让他看温度,他面无表情地回望我。
然後他便被我赶到床上去,我将他的棉被盖得密密实实,包了一袋冰块放在他额头上。
「你喉咙痛不痛?会不会想吐?想不想吃什麽?」我连珠Pa0地问了许多问题。
他摇摇头,冰块掉了下来,我立刻把它扶正。
「我没事。」他说。
「你发烧了。」我说。
而且以他向来偏低的T温,这算是烧得很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