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还算简单。我的手掌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游移,不多时他的背上便全是雪白的泡沫。
接下来可麻烦了……我举着满是泡沫的双手,面露难sE。
最後我决定站在他身後,双手绕到前方去帮他搓洗。
也没为什麽,就单纯觉得若与他面对面了,我可能无法保持心平气和的状态,还是看着他的後脑勺安全点。
主意一定,我的双手便从他的胳膊下穿了过去,在他x膛上涂涂抹抹……
不知是否我的错觉,闷油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然後我的手腕被他扣住。
那环住我的高温让我吓了一跳—就算是刚冲过热水,也决不是这种几近滚烫的热度。
「你的手好凉……」他咕哝着,嗓音低哑难辨......不知为何,让我联想起他在床第间动情时的声音……手腕的热度似乎延烧上了我的脸皮,我用力甩甩头,打住脑中的绮想。
他是病人他是病人……正当我努力收摄心神时,他抓住我的手腕一个前扯,我一时重心不稳,上半身撞上他的背脊。
闷油瓶又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叹息声,轻轻喃道:「你身上也好凉……」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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