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的燥热让我口乾舌燥。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喝得很慢,闷油瓶也不催促......直到我喝完了一整杯水,他才收走空杯。
「还要吗?」他拿着杯子,问道。
我摇摇头,抓过他空着的那手搁我额头上,轻吁了一口气。
「你的手b冰块舒服......」我闭上眼,咕哝着。
冰块太寒了,虽说降温是降温,但冻得我脑门儿生疼毕竟不太舒坦。闷油瓶的温度舒适许多,一贯的微凉,也不会随着我的T温而上升。
他放下空杯子,扶着我慢慢躺下,手掌始终没离开过我的额头。
沁凉的T温舒缓着我的额、我的太yAnx、我的眼帘......我开始觉得昏昏yu睡。
我撑着最後一丝气力张开眼帘,看向闷油瓶,拍了拍我身旁的床位。
我忽然可以理解他昨天为何缠着我不放:原来人在生病脆弱的时候是会眷恋自己熟悉的T温的,而我现在想睡了,能有个抱枕兼退热贴的存在实在令人心动。
闷油瓶没说什麽,收回手臂,掀开棉被躺在我身边,我偎向他的肩,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气,也贪婪地汲取他身躯舒适的T温......他的手掌又搁回我额头,替我退热,我心满意足地眯起眼,感激地朝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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