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实在……有够逞强……
昨天说去探吴邪的病,今早吃早饭时我便觉得他特别有气无力。
耳温计一凑便发出刺耳的哔哔声—38度9,惊人的高温。
我皱着眉,将耳温计转向他,他睨了一眼,继续系他的领带。
你发烧了。为避免他烧到视力模糊,我微笑着提醒他。
我没事。他系好领带,开始穿西装外套。出门了。
他转身,我则是一个箭步上前,从後头抱住他。
不让你去!怀中的身躯异常火烫,我生起了担忧,将他搂得更紧,半真半假地说。
别闹……解雨臣在我怀中挣扎着。应当不是我的错觉,他连挣扎都显得软弱许多。我要迟到了……
我翻了个白眼,心说:身为公司的高层,就算迟到,又有人敢说些什麽吗?
我打Si不松手,耍赖地说: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我不管!今天你得待在家让我照顾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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