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已经给王爷换过了。”

        “好,你去煎药吧。”

        莫关山小心地下了床,踩在地上犹如踩棉花似的,浑身难受得紧。他强撑着身子,拿出清酒和一块棉布,把酒倒在棉布上擦拭着他的额头和四肢,然后褪下他的衣服,避开红肿的伤口擦拭着周围的肌肤。连续几遍后,热度终于退了些,他连忙用被子裹住他的身T,怕又受了寒。

        药煎好的时候,贺天也被折腾醒了。

        他双眼泛着血丝,嘴唇g燥起皮,但是JiNg神好了很多。

        “醒了自己就把药喝了吧。”莫关山端着药碗说。

        见贺天靠在枕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莫关山只得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一勺一勺地给他喂药。

        虚宿心道这药特意加了h连去火,怎么王爷一口一口喝的那么开心?

        喂完最后一口,莫关山刚放好药碗,就被贺天抓住了手。

        “辛苦你了。”男人嗓音带着点嘶哑,却满含情意。他粗糙g燥的大手依旧火热,包裹着莫关山纤细柔nEnG的手掌反复r0Un1E。

        莫关山蹭了蹭他的额头,他此刻的T温依旧很高,但是额上的热度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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