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怨恨慕容姝,甚至没有怨恨燕澜,他或许想要用自己的死换回燕澜最后的良知。
君珩忽然笑了起来:“终究是我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姜瑟看着他,莫名有些心酸,君珩自小离开父母,而她也是自小父母双亡,虽然现在有了亲人,可是姜瑟始终认为,这是她抢了别人的。
每当她感到幸福时,就会想起替她受苦的云宛央。
“别人的错,为何要我们痛苦,该哭该难受的不是我们。”
君珩深吸一口气,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了:“你说的对,犯错的不是我们,该自责该痛苦的是犯错的人。”
姜瑟看着似乎好像已经被她开解出来的君珩,松了口气,她还是第一次见人这样,和魔怔了似的。
“姜瑟。”君珩看着她道,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
姜瑟嗅到了危险,那晚也是这样,他脸上带着严肃,她以为君珩要与她说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当君珩说你过来的时候,姜瑟毫无防备的走了过去。
脑中浮现出那晚,明亮的月亮挂在夜空之上,轻柔的微风拂过,吹落阵阵山樱花,微风不若花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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