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语气不善：“小女如何得知，晋王殿下要是实在好奇，不妨找云姑娘问问。”
“又如何，那日薛府下人明明带着兄妹三人一同出府，为何最后在河边的只有姜大公子和姜大小姐。”
姜瑟偏过头，眼里充满挑衅：“那又如何，我扭伤了脚，未同哥哥姐姐一起看花船。”
萧越步步紧逼，几乎不给她留一丝余地：“你还不承认，那日在花船上跳舞的人分明是你。”
姜瑟闻言笑了起来：“那我是不是要多谢晋王殿下抬举，花魁娘子的名头应当是我的才对。”
“姜瑟！”见到这个女人还在嘴硬，萧越声音不免放大了不少，“你对我那些不得而知的厌恶究竟从何而来。”
“从何而来？”姜瑟不由得自嘲一声。
上辈子你欠我的还不够么，难道被你伤害如斯，这辈子我依旧要笑靥如花的对待他么？
姜瑟冷不丁瞥见，外头一个熟悉的衣角，泛着浅浅的鹅黄。今日穿鹅黄颜色衣服的，苏言柒！
姜瑟收回目光，萧越死死盯着这个女人。他不敢相信，两次，整整两次让自己动心的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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