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也无人会去关注一个破落世子,连他的亲爹都不把他放在心上,其余人更甚。
“那倒也是,世人见到封焱的时间比你长的多。”燕泽卿想到他的父亲临终前的遗言,让他必定要护好他这个师弟。有时候他真的挺吃味的,他的父亲对师弟比对自己好。
君珩捡起地上的发带,三下两下系好自己的头发:“你该珍惜这种日子,我倒是认为这样的好日子不长久了。”
“如何?难道你父亲要动手了?”燕泽卿闻言有些激动,他早看不惯皇帝老儿的所作所为了,他倒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希望北燕王早日起兵造反。
“那倒没有,只不过京城多了一个新变故。”他顿了顿,复又拿起桌上的酒盏,神情严肃,“连我都无法预测的变故。”
……
今日是初一,谢溪和早就想回家看看母亲了,她告知了谢龄,带着一家老小前往荣昌候府。
荣昌候夫人这几年过的滋润,她的女儿是尚书令夫人,荣光无限,除了儿子不争气,其他的过的还算顺遂。见到谢溪和,一脸不耐烦的赶她们去白姨娘也就是谢溪和母亲那。
总之,万事已定,她如今就是要眼不见心不烦。
原本要见主母的谢溪和还有些惴惴不安,没想到她倒是爽快的放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