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睡到晌午,男人的晨勃来势汹汹,周绒还睡着就被屌塞逼烫得醒过来,在还不清醒的时候就被灌了一泡浓精,身上的男人哼哼唧唧射的爽快,头发乱七八糟盖着眼睛,也不清醒呢。
“嗯……再来一次宝宝。”曾九庆咂巴嘴里奶头的味,甜香的很骚。
周绒打着哈欠懒懒的,“不来了,起床。”
男人坐起来扒拉头发,露出饿狼一样的眼睛,拔出半软不硬的鸡巴,上下随意拨弄着。小逼内涌出一股股白色液体,床单上早就湿了一片,全是周绒喷的水。
女仆看着少爷胯下的巨刃又翘起来,直指小腹,黑色的阴毛里戳出的野兽一般,对自己下身的洞穴发情,洞穴其实也渴望的不是吗,渴望成为野兽的栖息地。
曾九庆看出身下人也发了骚,嗤笑一声,把周绒翻了个面,背往下按,屁股翘得老高,他把他的胯又提了两下,对着屁股啪啪甩了两巴掌,连带着扇到了逼,周绒脸埋在枕头里淫叫了两声,他眯起眼,扭着头瞥了身后的男人一眼,眼神里是娇嗔。
曾九庆被他这一眼看的浑身舒畅,跪在他身后对准了就提枪干进去,肉棒被逼肉裹住舔舐,那种绞弄的感觉太好了,这温柔乡把他的灵魂都要吸走,让他变成彻头彻尾的淫鬼。
“嗯……慢点,里边好痒,别老是顶宫口…啊!”说着就被男人操开了宫口,昨晚已经被干的很松,现在才一下能进去。周绒怀疑自己要被他肏坏了,正常人能这么轻易被肏入子宫吗。
曾九庆抱着他的腰挺弄,怎么肏都肏不腻,嫩逼早就被他日夜干得不再是粉白的少女色,穴口通红。周绒的腿分得很开,屁股翘得老高,这个姿势能看见他浅色的屁眼。曾九庆知道男人之间的做爱就是操屁眼,他忍不住拇指按上那个小小的肛口,用了点力搓弄。
“唔!不要碰那里!”周绒躲着不让他戳自己的后庭,那个地方莫名也很敏感,但他觉得太羞耻,不让少爷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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