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的情况告诉他,白秀珠就是故意的。她的指尖在小腿上流连几番,像是写了几个字,然后轻慢地滑过膝盖,逐渐往上…

        徐伯钧一下把文件按在桌子上:“出去!”这要是还不明白,他四十多年也白活了。大小姐生气了,这是在整治他呢。

        “督军!”下属大惊。督军生气了?他是不是哪里失言了?

        这时候白秀珠的手已经到了大腿根,并且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既硬,又热,长而且粗,不像是枪。再说了枪也不会别在这个位置,倒像是个活物,是什么啊?

        白秀珠好奇了,小手覆了上去。

        徐伯钧闷哼一声,手指向门口:“滚出去!以后要还是这种无用的废话,你这师长也不必再当了!”

        见他生了大气,那人立时三魂去了七魄,一句话都不敢再说,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还把门给关严了,生怕从里边飞出个杯子砚台什么的。

        门刚关上,徐伯钧就抓住了正在他那里细细抚摸的小手,一把将人拽了出来:“白秀珠!”他呼吸粗重,温雅如玉的脸红了一片,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你简直胆大包天!”

        他竟还敢和她发脾气!白秀珠一下子炸了:“我胆大包天?徐伯钧,你说话有没有良心?我要是胆大包天,会偷偷摸摸地躲进桌子底下?我要真是胆大包天,明天就登报说咱俩结婚了,你敢否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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