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所致和昏沉与药物带来的困顿让简玉睡得前所未有的熟。

        他听不到那串凌乱而焦躁的脚步,听不到沈知楚和傅圭无声压抑的对峙。整个人如同被纳入了一个带着厚度的保护膜中,感知在持续的低热中钝化。

        简玉甚至做梦了。

        有人轻轻的搂住他,手抚摸过他的衣襟,低声呼唤他的名字。

        “傅黎。”

        傅黎……?

        简玉听见自己的声音含混的“嗯”了一声。他的嘴巴先替他答应了这个陌生的,不被提起过的名字。

        肉体却违背意志先一步应和,似乎是某种膝跳反应的结果。

        他知道,他是傅黎。

        那现在和他拥抱的人是谁?

        对方的声音很熟悉,简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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