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吭哧吭哧的合抬着个大纸箱,在简玉的注视下搬进了正对着他的那间卧室。

        沈知楚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嗯,再往左些。”

        那几个汉子从房门出来,看也没看简玉一眼就往楼下走去。在简玉发愣的这会工夫,他们又将一个纸箱运进了对面的卧室。也如同上一趟一样,没有看简玉一眼。

        这再正常不过的过程里,简玉像陡然被雷从天灵盖劈到脚后跟那样,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说不清这是种什么感觉。

        是,显而易见,这是个好兆头。沈知楚居然肯放无关人士大喇喇的进出这座与牢笼无异的房子,只要简玉想,他随时可以冲上去抓住一个人问外头的现状。

        可他现在就像被人定在原地了似的,一步都迈不出。

        眼前的一切,给他一种奇异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是自己失去的记忆的一缕残魂,阴阴幽幽的浮现,钻入简玉的大脑,让他浑身漫起凉意。

        他脑海深处,竟然是害怕回想起过往的回忆的。

        ——不然,这没法解释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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