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手指收紧,下刀的力道加重,刀刃“噔噔”地砸着案板。
金哥不会看人脸色,他这种正统的市侩小人、人渣罪犯,一旦陷入恶毒的自满就很难感知他人情绪。他边说边笑,最后亲热的总结:“……那骚玩意儿屁眼都操松了,跟着你紧一紧也——好……”
最后一个字调子“昂”地往上窜,沈砚转手就把刀刺他肚子里了。
沈砚松开手,脸上堆满了玉石俱焚的恨。金哥惊讶地低头,抓住刀柄后退两步,“哧哧”地笑出来:“……小,小沈,你这下可闯祸了……那什么,难不成哑巴,真,死了?”
他咧着一边嘴哼笑:“哑巴这么不经用啊,懦夫……”
沈砚掀起衣摆飞快拔刀,冲上去照着金哥肚子又狠狠捅入第一下、第二下。他推着金哥往后退到进门的死角,顺便把搬开的门给撞上了,再一拧刀柄。
金哥被捅没觉得怎么疼,就是腹部热乎乎的,但最后这一下有感觉了,他咬着牙低声惨叫,紧紧抓住沈砚的手腕:“小沈!你这是做什么,给哑巴报仇?”
沈砚拔出刀,颤抖着大吼:“他有名字,他叫莽虎!!!”
金哥脑门出汗了,他靠着门板有点发晕,不屑地说:“我们这次航程对哑巴很好了,算是给你面子。你知道前两次,哑巴三天两头从早上干到半夜,有时候吃饭都没时间,船长大副二副还遇到事儿就拿他撒气拳打脚踢。但因为你看得起他,要跟他好,咱都没怎么折腾了……跟之前比起来,这算个啥……”
“……你就说,是不是不经用……”说着金哥想起了什么,低低地笑出声来,“哑巴人是真好啊,听话,干活勤快踏实,还好操……”
沈砚双目血红,上去又是一刀:“闭嘴!”
金哥不闭嘴,他要是也听话岂不是跟那傻逼一样了。他脸色惨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沈砚:“操他,我让小董把易拉罐塞他屁眼里,紧啊,屄都裂了,血流了一腿,那婊子哭得像杀猪,我就把手伸进去,拳交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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