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裴祺皱着眉,捏着从行李箱里找出的药瓶,打算吃完药下楼去前台找个温度计测测T温。
b赛在下午,要是真发烧的话去医院打个针还能赶得及。
玄关处传来声响,裴祺正在跟矿泉水瓶的瓶盖做斗争,瞧见拎着早餐进门的关清越,想打招呼却没力气。
“给你带了早餐。”关清越晃晃手中的塑料袋,看见裴祺手里拿着药瓶,关心问道:“怎么在吃药?”
“来例假,疼得很。”裴祺有气无力回了句。
关清越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那也不能空腹吃药呀,额头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裴祺忍不住将额头贴到关清越微凉的手心里,“可能吧。”
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也g得很。关清越帮她拧开矿泉水,在她吃早餐的时候给带队老师打了个电话。
裴祺也没犟,乖乖跟着去了医院。
一路上她都很安静。新来的护士给她扎针,第一次没扎好,让她等几分钟后再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