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许铮铭对于自己居然对一个男的硬了,气得吼了一声,罗文春顿时被他吓得不敢动,停在梯子上看着他。

        正在研究游戏的阿豪和阿波也停住了,看看许铮铭,又看看罗文春,生怕是罗文春惹到他了,毕竟他们和许铮铭的关系虽然仅限于室友关系,但是比罗文春和许铮铭的互相不搭理的关系好点儿。

        罗文春是从大山里考上来的,和许铮铭这种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富家少爷比不起,大一刚开学,有一次停水,他们打开水龙头看后没有关,就去上课了,等罗文春回来以后看见水一直流,非常痛心,可是一转眼却发现许铮铭是在宿舍的,他就躺在床上,却没有下来关水,罗文春质问他没有听到水声吗,许铮铭不耐烦地说听到了,罗文春又问他为什么不关,谁知道他反问罗文春为什么要关,没看到他正在睡觉吗,两人剑拔弩张,许铮铭说得脸都红了。这时阿豪和阿波回来了,罗文春把事情给他们说以后,许铮铭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甩在桌子上,问罗文春够不够刚才的水费,阿豪和阿波分别把他们拉开劝架,再后来许铮铭就搬出去住了,很少回来。两人的误会就没有机会说开了。

        看着突然怒吼的许铮铭和顿住的罗文春,阿豪和阿波赶紧出来打圆场,“铮铭怎么了?”

        许铮铭看了眼两人,又和罗文春对视上,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里似乎还泛泪光,红润的嘴唇紧闭着,受惊般的神情令人怜惜,许铮铭意识到自己居然骂出声了,尴尬地说了句“骂游戏里的傻逼。”阿豪和阿波点点头,继续看游戏。

        罗文春赶紧爬上床后,把床帘拉上,不停地在里面翻白眼,心里暗骂,“真是个神经病,吓死我了,真不知道王欣琪怎么忍受他的。”想到王欣琪,又想到她带着舞蹈社的同学孤立自己,又觉得这两人真是坏到一起去了,一个在舞蹈房欺负他,一个在宿舍里欺负他,真是狼狈为奸。

        本来想在宿舍午休的许铮铭一中午都没睡着,躺在床上仿佛能听到罗文春的呼吸声从床帘里传过来,阴茎硬了一中午,又生气自己居然对一个男的硬了。

        午休起来的罗文春睡眼朦胧的,刚打开床帘正准备下床呢,就对上也准备下床的凶巴巴的许铮铭,扒着扶手的手先开了,转过头假装拿东西。

        许铮铭看着罗文春那可怜样儿,又来气儿了,装什么可怜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真是个恶霸,连下个床都要抢先。

        罗文春随后也下床了,不同于其他室友,他换衣服都是在浴室里换了以后再出来,但也许真是和许铮铭八字相冲,刚出浴室门又差点撞到准备出门的许铮铭,罗文春赶紧退到一边让他。

        许铮铭觉得罗文春真是忸怩,都是男人,谁稀得看他啊,还躲到浴室换衣服,但脑袋里突然浮现罗文春在梯子上漏出内裤的画面,许铮铭骂了句脏话就跑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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