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攸阳只是一个劲的哭,并未应声。
出了假山,远远的言烁安便示意唐玙先离开。
抱着人回到清荷水榭,言烁安让人送了热水进屋。
雨露期人本就疲乏,又哭了好一会儿,徐攸阳昏昏沉沉的,倒也没拒绝言烁安给他沐浴。
解开徐攸阳身上的衣裳,言烁安只觉得刺目。白皙的肌肤上欲痕斑驳,尤为可怖。
可见三哥失控后将人折腾得多狠。
为徐攸阳擦洗身子时,手上越发轻柔,唯恐将人弄疼了。
“睡吧!”把人从浴桶里抱出来,言烁安便哄着徐攸阳睡觉。
徐攸阳脚上的伤只是赤脚跑出去被石头划破了,伤口不深,就是略有些长,流了些血看着挺吓人。
言烁安小心的上了药,又包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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