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泪眼汪汪地控诉:“反正你们都不喜欢我!我去找别人怎么了?”
“你放开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操自己儿媳,对得起你儿子吗?”
裴锦珩随手擦掉他的眼泪,笑着将花洒打开,然后对准了容楚的腿心冷笑:“哦?现在记得说什么对得起?那你昨晚爬床的时候怎么不记得?”
裴锦珩一向运筹帷幄,很少会像现在这样失态,不过两个人这会都没有注意到。
容楚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他原本借着酒意激发的勇气被浇灭了,小穴经过昨晚和今天的摧残以及红肿的不能看,上面还糊着乱七八糟的液体,有流出的骚水,也有陈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
裴锦珩看着不爽,又嫌别的男人射进去的东西脏,他左右看了看,最后找出一把牙刷。
容楚从镜子里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吓得发抖,拍打洗手台面尖叫:“你要做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裴锦珩举着花洒将骚穴外面的精液大略冲洗干净,随后便用牙刷按在阴唇上。
牙刷的细毛扎在娇嫩的阴唇上又痛又痒,这种触感实在是太过于刺激,容楚疯狂扭动挣扎,他一点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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