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与王妃还要再商榷事宜,遣散众人,命仆役领着舞女和萧沉水去偏舍。王妃剥了一颗糖果塞进萧玉迟的嘴里,又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对他说:“玉迟,娘亲和父亲还有事情,你去玩会再来。”

        萧玉迟含着糖果,口齿不清:“耗……好。”

        她的可怜心肝实在懂事,又塞了许多糖果,捏捏小脸,才让他走了。

        出了前殿,萧玉迟一改面上的稚子之色,他将口里的糖吐到帕子里,卷吧卷吧,塞到袖子里。他不爱吃糖果,上辈子六亲缘浅,没了父母之后,与亲戚也不怎么往来。对王妃、萧王以及府里下人的关心,心中无感。

        既然已经穿到书里,成了王府的小娃娃。不管多么震撼,发生了也就接受了,这里的起点可比他上辈子起点高的多,善加利用才是紧要。

        至于书上说的,天定之子,胡人公主,他没兴趣。要说为以后两国交战的乱世做准备,现在也太早了,十五年之后才开战,根据这里的发展技术来看,粮食放不了几年就坏了。且不必存杞人之忧。

        要说去刁难这位天定之子,让他登不上王位。倒也不至于,他都多大人了,没必要为难什么小娃娃。况且,在萧玉迟看来,书中世界和写代码其实是类似的,假如他今天恶意刁难,不让母子两入府,这萧沉水有着天运,书中世界肯定要有什么机制去弥补,或者机制不完善,那很可能书中世界会走向毁灭。与其将他们放在外面摸不清动向,不如就先养在府里,摸一摸这剧情的走向。

        但要说因为他留在府里,之后会成为皇帝,就去讨好萧沉水……哼,实在可笑。他萧玉迟是什么人?小王爷,当世神童,用得着去讨好一个虚无缥缈的天定之子?不要说是天定之子,就是天定本人站在面前,他萧玉迟的脊梁也不会弯一下。这是与生俱来的傲气,不为权势折腰。

        谈起日后的发展,离不开钱、权二字。两物也是相辅相成,说不上谁更重要。只是特定的时候,其中一方的光芒会更甚。

        权好办,他本就是王府的小王爷,以后靠继承制就能继承萧王的权位;再稍加学习一番,考取了功名,是锦上添花。

        有权不一定有钱,至少不能富得流油。想要达到富甲一方的程度,还是得经商。这也不难,他作为现代人,肥皂,火药,印刷,随便拿出一样来,都是惊世之作,足够赚的盆满钵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